不多就一直这个样子,脑子里想的全是胥吏的事。
从她穿到这个世界当太孙起,无论是日常教导她的课业老师,还是皇祖母的谆谆教导,都只教她怎么成为一个贤德明君,怎么把控勋贵官员,怎么平衡朝廷,却从来没有一个人教她如何解决胥吏问题。
上辈子学的历史?就更不用指望了,她就是个历史废,从初中到高中从来没考及格过。要不是穿来这里后有课业老师和皇祖母的谆谆教诲,加上活下去的强烈欲、望和大把时间,恶补了这里的历史,并用心去记和背,只怕前朝是什么她都不知道。
经过不断的回想和反复确认,她可以完全确定《华律》里面没有胥吏的具体规定,连带着提过这词应该是有的,但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内容。
就连她新颁布的官员管理法也是专门针对官员的,胥吏最多也只是和《华律》一样被连带着提到过,根本没有把他们列进去。
想找个专业点的人问一下,又想起了大臣都在渡河,留在这里的可能知道的不一定比她多,也就没有让人去传唤。
要不是赵焕英说起这些,她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发现,“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还真是形容得很贴切,想到百姓办事遇到的各种刁难和吃拿卡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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