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住处后,没多久就换了身便服独自一人去了渡河城内。
另一边的石忞却比不得她们这么悠闲,回到文书殿在殿内走了一会消消食,顺便吩咐了不少事,第一件事就是派人盯着归兴年和她的下人,尤其是她的下人,其他人虽不用重点关注,但也要一天一报;第二件事就是召见军密大臣。
按安排,今天下午原本第一批要召见的是本地的官员,只能延后一点了,她临时召见军密大臣,自然不是一宣就能马上见到人,索性把仅剩的一点奏疏批阅了。
自奏报密信制度适当更改扩大范围后,她收到的密信可谓是五花八门,打小报告的有,提各种建议的有,诉苦表功的有,要进贡特产的也有,甚至还收到一些官员替百姓呈递的。
让她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县令转呈上来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写的建议,言辞恳切,感人颇深,大致意思是她的父亲因为失手杀人获罪,而她知道牢狱的刑罚之残酷后,为人子女,每天晚上都吓得睡不着,每次想到都胆战心惊,所以写了这封建议信。
她自己罚人最多也就仗责而已,下面刑具的具体情况她却并不知道,为了不偏听偏信,她特意微服去了趟刑部大牢、大理观大牢和督察院大牢,都看了一下,虽然不能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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