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喜夏打呼噜。
石忞看到进来的郭凡秋面色红润、精神饱满,看来这个假休得不错,关心似的询问了几句,就找个借口把路关初支开了,不是她不信任路关初,而是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今晚二更的时候带她来凤德宫见我,下去吧”虽然没点名,但她知道郭凡秋能明白。
还沉侵在放假回来的喜悦中的郭凡秋第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思考了一会才想起这个“她”是谁,连忙领命离开。
虽然她考的没有喜夏好,职位也没有路总管高,但是她有她们都不知道的秘密,而且是陛下的秘密,就算霍出性命她也绝不会透漏出去。
郭凡秋走后,没多久路关初也回来了,石忞开始继续奋斗批阅奏疏和密信,一直忙到用午膳,饭后在殿外走了走,又小憩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开始召见大臣。
最先召见的是病了三四个月的左都御史呈亭,今天召见的都是朝廷重臣,也都是老熟人,她没有穿朝服,而是穿的常服,一般只有接见第一次见面的重臣和地方大员,她才会着朝服。
“臣呈亭,恭请陛下圣安”呈亭看上去神采奕奕,一点也不像一个病了三四个月的人,摸索着从袖子里拿出了奏疏,“臣幸不辱命,已将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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