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大嗓门喊道。
站在石忞正后面的邢博恩已经满头大汗,脸色却是苍白的不正常,突然被点名也不惊慌,忍着不适,站直后按规矩出列站到旁边。
石忞没想到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好在香在邢博恩出列的时候总算燃尽,眼观四面,耳听八方是武将的基本要求,太子少傅自然也看见了。
太子少傅不得不放弃立马责罚邢博恩的想法,转身走到香案前大声说道:“学武之人就要不怕苦、不怕累,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方能沙场立功,切不可懈怠。今天马步就蹲到这里,休息一刻钟后练箭术”。
“是,老师”因为太子少傅说话又多站了十几秒的少年们这才解脱。
虽然才初夏,但大下午的站一炷香的时间,还都是十来岁的孩子,一解脱大部分都直接坐在了地上,任然还站着的除了被喊出列的邢博恩以外,就是成人芯子的石忞了。
“老师,博恩并非心生懈怠,而是今早身体就有些不适,还请老师从轻处罚”邢博恩是她的侍读,也是她六个侍读里面心性最好、最聪明、颜值最高的,她也挺喜欢这个小孩子的。
今天早上在思学房上文化课的时候,邢博恩就有点拉肚子,用了药之后才好点,这会坚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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