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谢老板,把大米赶出去。”
谢春雨和大米对视几秒,将一旁的被子拉高,盖过两人。
谢春雨终于褪掉了池云的最后一层防护,手掌感受到湿润后,她蛊惑着池云为她放开更多,却不出意外地感受到了未经探索之地的抗拒与包裹……
池云终于散出了一个音节,但又很快被她死死咬住嘴唇止住了。
两人的体温在被子里同步,她听到谢春雨的声音,朦胧如同深夜遥遥钟声,引导着她:“放轻松。”
池云做了一个画质是黑白幕布的梦。
梦里她扎着两个冲天小辫,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池母把她抱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哼唱着小调哄她睡觉。太阳暖洋洋地照在背后,她迷蒙地睁不开眼,大米变成了小小的一只,在一旁玩着毛线球。
池母哼完一遍后,温柔地说:“等睡醒一觉,痛痛就飞走了。”
她忘了这是小时候的回忆还是编造的梦境,只知道梦里的幸福一直延伸到她被闹钟叫醒。
谢春雨先她一步关掉了闹钟。
谢春雨轻柔地蹭着她的后脖颈,低声道:“允许再赖床五分钟吗?”
“还有二十分钟。”池云说,“我一般是关掉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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