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生活,让你受委屈了。但是妈妈最大的骄傲就是有你这样一个女儿,我不怕你以后有没有钱,能不能给我养老,我只想你现在能轻松点儿,快乐点儿。”
池云再也忍不住,俯在母亲肩头低声哭出来,宛如孩童时期毫无负担地嚎哭。
她想,世界上真的有她想得这么多的利益与交换吗?
深夜,池云辗转睡不着,她听着母亲在客厅里收拾完,回了卧室。
又等了一个小时后,确认母亲睡着了,她才穿衣下了楼。
楼下小花园只有一排排孤独的路灯,她穿过花园去了离家远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
小城市夜间活动的人少,老板早早地在柜台后面的简易床躺下了,等听到“欢迎光临”的提示声,才迷蒙地坐起身。
池云要了盒之前抽的细烟和打火机,付了账,又顺着道路慢慢地走向远方。
她是在白向川公司工作时学会的抽烟。直系领导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周旋在各种投资人的酒桌,后来他总是带着池云。
池云当时初入职场,直愣愣地说:“我不会喝酒。”
“不用喝酒,跟我出去我还能不护着你吗?”当时直系领导是这样说的。
起初她也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