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醒了?
听到声音的李善浑身一激灵,惺忪的眼眸睁开,定定的看向眼前的人,想坐起来却被按住了,夫人?
窦容与点点头,善儿的声调都嘶哑了,将手覆在她的额间,还是烧得很,锦帕刚刚用凉水浸湿过,抬手与她擦拭着,可有让太医瞧过?
李善点了点头,头脑一阵胀疼,目光犹疑的问道,真是夫人么?
是,宅邸着火那日她其实在那儿瞧着,看到善儿一动不动傻傻站着,心头便揪着疼,今日本欲离开长安,忽然听得她病了的消息,便又克制不住想要来见她一面。
眉眼一动,李善忽的笑了,复而咳嗽起来,真好,不曾想竟是因病得福,阿娘这两日在府邸,侍从定是去通报了她,所以才让夫人进府的,若不然定会被拦在门外。
婢女将药送入了房内,窦容与接过药碗,送到李善跟前,示意她赶紧将药喝了。
李善乏力的坐起,将药一饮而尽,蹙眉直摇头,定是秦阿伯配置的药,下回再也不要他来瞧了。
让李善躺回软塌,窦容与细细瞧着她,三年未见,当年还带着稚气的小娘子,如今多了几分威仪。
夫人如何这般看着我?李善笑着说道,三年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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