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夫人该如何?李善忽的苦笑一声,如何现在何时都会想着夫人是如何想的, 顾忌着夫人?难道是因为三哥而同情夫人?
眼眸眨了眨, 李善垂着头, 还是早些去歇息吧,明日再去窦令尹府上一趟。
洛阳的秋色和长安不一样, 带着些迷蒙, 似乎方从梦境中出来, 院落里的牡丹还正娇艳的开着,可一进院子窦容与便怔住了, 里头摆满了牡丹,只留着一条过道。
善儿,竟真的为她造了一个梦境,唇角的笑意扬起,已经很久没有人这般待她了,窦容与竟是痴了一般立在牡丹丛中。俯身剪下期中一朵牡丹,放在手中细细欣赏,大约是孤独久了,当年为先帝妃子时任何物件都入了她的眼,而今竟然为了这花而欢喜。
公主呢?窦容与问向一旁的仆役,从昨天起好似就没见到过她了,可是还没起呢?
公主一早便出了府邸,只说夫人问起便说需要晚些回来。
竟忘记了她如今的身份,明暗里定的储君,三郎不惜为善儿冒天下之大不韪!窦容与握着那牡丹,三郎,这个人人怎的又跳入了心间。
到了傍晚李善才匆匆回府,看到立在牡丹丛中的窦容与,心头生的疲倦忽的全消散了,抿着唇角带着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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