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柔娇弱的性子,如何今日竟是这般可怖,臣,家中尚有父母,妻儿。
太医该知晓,圣人若是出事,大唐定无宁日,若是有不臣之心着蓄意为祸,长安之境又是杀戮,太医的家眷又何以保全,宋槿阑平静的说道,她刻意说得
委婉,就在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手中的权利,只要自己一声令下裘太医便如同蝼蚁一般。
垂首看着安静的躺在卧榻上的人,这便是一声追寻的东西吗?权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宋槿阑苦涩的皱了皱眉,可值得?
臣,定然竭力而为,裘太医匍匐在地上,手上满是汗水。
不多久秋域便端了药进来,宋槿阑犹疑了一会,还是让秋域前外殿候着,不让任何人出去,若违旨格杀勿论。
宋槿阑晾了晾汤药,舀了一勺,放在唇边先试了试温度,这才喂到李淳的嘴边,这看着她紧闭的唇角忽然怔住了,即便有药,她也根本没法喝下去。
大殿内尤为安静裘太医安静的跪坐在一侧,他似乎累及了,尔后又挪动了身子将药箱翻开,他在思索方才配置的药许是达不到这般效果,若是秦太医便好了,他定能妙手回春的。
宋槿阑端着药碗陷入了沉思,她忽的惊醒过来,好似没有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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