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局说这是一场瑞雪,天降祥瑞。
朝臣皆在下面朝她行礼,二十余年渴望的场景,今日得偿所愿,可李淳心内觉得分外寂寥,她知晓了阿兄的死因,原来真是自己害死他的。立在石阶上她看向李泗,那张脸真像五叔啊!犹记得肃北之时五叔前来支援他二人坐在城楼上饮酒,仿佛还在昨日。
她这双手沾了多少鲜血,明明那般恨杨慜如,可却把自己活成了她。
嘉和元年初一,李淳下诏大唐之境免徭役三年,赋税一年。因参杨绅而被贬的魏公武初二这日下诏升任门下侍中,酷吏许敬被归乡,朝廷之上看似一片祥和。
太液池的雪依旧很厚,李善提着灯笼行至了池边的走廊处,已经过了戌时这里只有些许的守将,格外宁静,失去爹娘的新岁让她格外悲痛。
鞋履踩在雪地里发咯吱的响声,李善抹了抹有些冰凉的眼泪,今儿可真是冷,阿娘定是身子难受得紧。
这般晚了,怎么还出来?
突然而来的声音让李善吓了一跳,她提着灯笼左右照了一下,原是李淳,错愕了许久终是朝她缓缓行礼。
她许是站在这里许久了,身上沾染了许多雪花,却连璞巾都未曾戴上,眉眼之间像是有浓浓的忧愁,好似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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