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袖不要动,细心的与她擦拭着。
被捏着下巴的水袖完全不敢动,便呼吸都有些小心翼翼的,见夫人擦拭完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守门的李宽是个哑巴,他身着黑色的劲装,飞快的跑到中庭,因着跑动脸上格外的红润,指着门廊处,开心的看着夫人。
她来了?是吗!女子将手中的香糕放入提篮,激动的问道。
李宽忙点头应承,身子也向后退去,尔后朝夫人俯身行礼,又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她今日穿得极为素雅,连高髻都未曾梳,不似初见身着时玄甲跨着战马英姿飒爽出现在长孙府门口,也不是封长公主后雍容华贵,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落入她的眼睑,她的眉眼有些微垂,像是带着几许哀伤。
女子下了马车,与立在门廊处的女子遥遥相看,她回避了她的眸光,有些拘谨的入了府门。
两人互相俯身致意,默契的迈步入了府邸,李宽将手中的物什放下,水袖也跟着将门房合上,屋内便是剩下她二人。
善儿的病好了,前些日子随着出宫入了齐王府,齐王府一事,她一直深深的内疚,她视李淳为自己的孩子,可胞兄何尝不是无辜!
嗯,方才的喜悦全然化为泡影,长孙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