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上,父亲!阿泗未有任何功绩,怎可封王,请父亲三思!
你可非要与某作对!李载指着李玖气急的说道,某是为了阿泗好,你自己要在那苦寒之地便算了,你可为阿泗考虑过?你一个淮南王,某封了多少赏赐与你,你偏偏要去那雁门关,那某也允了,你如何处处与我作对?
厚重的绒毯上磕头没有一丝痛楚,李玖直起身子目光坚定的看向父亲,父母之爱子,则计之深远,阿泗年幼未有军功,不敢受封。而玖亦无问鼎之心,只愿为大唐卫戍边疆,报父亲养育之恩。
李载坐在软榻上,扬起一丝苦笑,皆是费尽心思苦心经营为着某身下的位子,而你,却三番两次推却某的示意!李玖啊李玖,你的心里到底在思量什么?
高处不胜寒,父亲,儿子只是个俗人,他不是李蠡生来便是太子,亦不是李宪有为君者的气度,他上战场不过是为了让父亲看到他这个儿子,他的目的已然达到,再无遗憾。
李载朝李玖摆摆手,示意他下去,方才那一瞬,他忽然想起了自己早已过世的长女秀宁,还有长子李顺,一个宁愿自刎而死对抗自己,一个宁愿自残而伤都不愿上阵杀敌,各自倔强对抗自己。
老人的心一下悲凉起来,若他当时有现在这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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