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而今李蠡被废,陈濮那厢倒是一点风声都没,着实奇怪。
这两日怎的不见三郎了,李载咳了下,忽然有些想着孩子了,往日里老陪着自己下棋,这几日忽的没了身影。
听到圣人提及三郎,窦容与身子忽的僵住,有些局促的说道,圣人忘了,前些日子秦王可是接了十二卫的职,永安宫安危皆系秦王。
三郎,李载细细思索着,若不如她几个叔叔那般出挑,但比她那父亲倒是优异许多,若是将来遇着明主,这秦王爵倒是可一直承袭,若是李蠡一般的许是举步维艰。唉,储君之位难道只有李宪了?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陈玄礼将拄着拐杖的陈濮才接进了宫,李载与陈濮相识年幼,而今都已经白发苍苍,许多时日未见一时不免有一番感慨。
你这老家伙倒是比某爽利,某如今下床都需人搀扶着,李载叹息了一声,满是遗憾,当初金戈铁马历历在目,转眼便要尘归尘土归土。
陈濮缓缓坐在李载的对面,得圣人庇佑,阎王不敢收某这老头子。
李载仰头轻笑,笑着笑着便又满是落寞,朝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都不见你出来,你可是要索性不管了?
穆皇后弥留之际,臣在身侧,而今太子触怒圣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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