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祖先生到了,杨荣悄声说道,这几日殿下心绪低落,他知道因由只是带着些疑惑。
李淳收回了目光,敛了心神,便是要斩断这情丝的,熟料越陷越深。这一生已然惊世骇俗,不料连着情意都这般与众不同,女子?女子!
先生,李淳恢复平常的模样,面容带着浅淡的笑意,只是带着些疲倦。
祖士言施礼,殿下身子好些了吗?
李淳点头,先生挂心了,这几日府上不宁,称病了一段时日。约有十日不朝了,圣人倒是谴陈玄礼来瞧过。
凉州要生事端,殿下需还朝了,祖士言说道,前朝覆灭之时,他云游四海寻找机遇,他自诩有张良之谋却始终怀才不遇难遇明主,尔后天下大定李宪李蠡之流他难以施展才能,李淳便是他孤注一掷的赌注,初遇李淳之时这个秦王才十二岁,即便她的小心的藏着野心,终究还是被自己说服了,当初那个孤傲的秦王如今被自己磨成了外人看来世事淡薄不醉心于权术的透明人。
李淳眉目一凛,她现在确实需要机遇,只是圣人而今在病中,若是圣人崩了她即便有一番作为又有何用?太子和四叔已然水火不容,太子承袭大统,她便再无翻身之日,沦为阶下囚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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