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身子可有事?
不过是小伤,劳窦贵妃惦记了,李淳答道,倒是那些贼子惊扰到圣人和窦贵妃,不知可让太医令瞧过?
李载看着李淳欣慰的轻笑,李淳有几分像少年时的李宪,没有对权力的欲望,单纯的紧。他疼爱李宪,可并不意味着他要废太子,他这疼爱的儿子要的太多了。
不过是扰了心神罢了,李载摇了摇头,言语里有些无奈,你一会去一趟容与宫里,她准备些物件给你,你也不必推脱。
是,李淳低眉答道,见李载神色放空便只静静的坐着。
你说这些贼子到底是何人?李载忽然问道,目光紧随着李淳,似乎在探究。
李淳眉目深锁,沉思了一会这才答道,臣觉得许是刘黑逹的旧部,刘黑逹是草寇,半年前被四叔所灭,定是有旧部逃出来。
你倒也学会骗某了,你心中已然有了答案,还费劲新心思编了一番,李载笑着说道,半晌,扬了扬袖口,语调低沉的说道,是李宪吗?
李淳震惊的跪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面,不敢欺瞒圣人,齐王在林间已然觉得有蹊跷,还特意嘱咐了臣,才得以杀退乱贼,齐王更是性命相博,护圣人周全,臣愿已性命担保,决不可能是齐王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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