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将自己折磨成了这般模样,兴许宋槿阑死了于她而言会不会是好事,帝王是该忘情的。
轻轻咳嗽了几声,李淳慢慢回神看向清越真人,颀长而白净的手端起如玉的瓷盏,端详了良久却又慢慢放下,我召楚王入长安了。
清越真人大骇,伸手压住三郎端着茶盏的手,分明可以感觉到她的颤抖,三郎你?随后又摇头,三郎,好不容易你才到了如今这一步,怎可再说,十五怎么办?你可放心得下十五?
李淳握紧着双拳将其压在方桌上,平时她可忍着藏着现在见了清越真人那万般的痛楚一齐涌上了心头,喉咙颤动着终是哽咽道,我撑不下去了,十五,十五就托付于你了。没有了宋槿阑,这般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可惜,她明白得太晚了,这日夜锥心的痛她实在难以承受了。
慢慢松开李淳的手,清越真人握着眼前的茶盏让自己感受到一丝热意,她自己贪生了许多年,不能期盼三郎如自己一般,苟延残喘的活着。心内已是愁肠百结,幽幽叹了口气,你若当真思量好了,我便依你,切忌不可冒然行事,你毕竟是大唐的天子。
宫墙已离得越发远了,清越真人将轿帘放下,三郎的今日是不是自己也有份?许是吧,三郎幼时多是她在教导,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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