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说说魁地奇后续怎么样啊,最后明显的犯规,有没有罚分或者补球?
“萨姆,我在炫耀……但是你好像从来不会羡慕我。”格丽塔叹口气,又给萨姆倒了半杯水,贴在萨姆唇边让她慢慢喝下去。
看在水源的份上,萨姆小心挑选了措辞。
“不,你挺令人羡慕的。但是你知道比赛后续怎么样了吗?”萨姆最终还是没忍住问这个重要问题。
“是啊,最后怎么样了。”拉起的幔帐后面传来一声虚弱的问话。
格丽塔脸红了又白,走过去刷一声拉开帘子,白色的帘子后面就是比赛最后冲撞萨姆的拉文克劳队长朗斯先生。
萨姆艰难扭头看了他一眼,他比萨姆更惨,手脚都固定起来了,脖子也是,头上还缠了绷带。
这让萨姆感觉好多了,毕竟对手比自己更惨,至少证明自己没输不是。
朗斯先生脑袋固定着,只能蹩脚得斜视萨姆,但他脸上还是露出一种明显的抱歉神色,非常真诚。
“嘿,我想对你说对不起,我最后真的气疯了,你知道巫师有时会被脑子里的牛氓控制。”这位拉文克劳的六年级显然也是放下扫帚就变个人的典型,语气柔和缓慢,但也许是因为他也在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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