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谈……”
燕蚌说到一半猛然顿住了。这样的邀请很少见,燕越书向来不?喜欢和?他们一家?子?一起出行的。他连忙又改了口，说：“谈客户一天就够了，你和?小秋先过去，后面我和?你叶阿姨再一起去。”
燕越书的心情似乎被亲情治愈了，笑了一下?，露出那颗尖尖的可爱的小虎牙：“好。”
两人?约定之后，燕蚌便起身离开，让燕越书早点休息。燕越书看到他慢吞吞的影子?落在地上一晃一晃的，忽然又喊了一声“爸爸。”
燕蚌拉开了一半的门，停在门口，回头问：“怎么了？”
燕越书笑着仰着脑袋，整个?人?都像融在沙发里似的窝着，一双眼?睛映着灯光，似乎有泪光在闪动着：“你还?记得妈妈吗？”
声音轻柔而小心翼翼，好像有点怕她爸爸因为提起“妈妈”两个?字而生气似的。
燕蚌一僵。
他知道说的“妈妈”是谁，是那个?让父女感情长出一道深而长的裂痕的妈妈，也是那个?他们很久都未曾提过的小心翼翼避开的妈妈。
“爸爸不?记得了吗？是不?是已经忘记了妈妈的样子?？”燕越书笑了，笑起来时好像闪动了更多的泪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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