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从营地回来的那天晚上一样——他和妈妈在我上楼之后才开始悄悄地在客厅里说话。
我假装什么都没注意到的样子,用叉子随意拨弄着盘子里一小块花椰菜。
无论迪戈里夫妇有何居心,塞德里克·迪戈里都应该和我一样是被蒙在鼓里的人——想到这里,我隐隐松了一口气。
......
我们在30号晚上准时出发,通过壁炉前往迪戈里庐。我是全家最后一个钻进壁炉里的人,刚顺着飞路网天旋地转的掉进迪戈里家的壁炉里,一双手就稳稳的接住了我。
在今天之前我从未见过迪戈里夫人,但我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肯定了一件事:这位美人是塞德里克的妈妈。跟阿莫斯·迪戈里先生说的一样,他们两个长得真的很像,塞德里克完美继承了他母亲的优越样貌。
迪戈里夫人非常的漂亮,打扮得也非常的显年轻,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有一个十六岁儿子的女性,在她松开我时,我甚至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这个香味和她的形象相辅相成,都给人一种很温和的感觉。
在她的背后,塞德里克已经在用开胃的香槟招待我坐在沙发上的父母。
迪戈里庐家的客厅是暖色调的,圆形的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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