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连时间都停滞了似的,只有钟表还在走动。
我的眼神不再回避,从上到下扫视过侵入者,脸、脖颈、腰身、鞋尖……再来几遍,都看不到一个应该出现在人脚底位置的东西——我居然看不到他的影。
在校时,医务室的娜塔莎老师和我闲聊时说过:搞艺术的学生,特别是画画或文字创作的,患精神疾病的概率似乎总是比其他专业高。
她脸上的忧心忡忡不似作假。
我同系的同窗里总有几个惹人瞩目的。曾经的我以为他们叁更半夜在宿舍楼下的垃圾桶遨游是勤工俭学的缘故,直到某天掀开垃圾桶,看见里面坐了个抱着金色垃圾袋笑得诡异的灰毛。
人的性【】癖是自由的,但这不代表追爱时妨碍大众处理生活废物是什么正当行为。类似的事情在学校发生过好几次,间接导致我拥有了比常人更加坚韧的心脏,得以平静地接受似乎见鬼的事实。
接受完了,剩下面对。
我摸索了好一阵地板,支起了画架,开始临摹香艳男鬼降临狗窝的奇特场景。见鬼后手感很好,创作过程格外忘我,成品几乎到了下笔如有神、oh不,如见鬼的程度。
忘我间,抱着剑的男鬼消失了。徒留我与我绝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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