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云骑同僚收了致命伤,扶着墙喃喃自语,似乎想跟你说什么,只是声量太小,使你不得不蹲下去后再低下头颅,忍住烦闷的心绪听他说话。
“……逃……您快带着其他人逃吧……没有我……你们一定能活下去的……”她说着,有些吃力地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请将这个……带给我的家人吧。”
那是张合照,照片里是她和一对中年男女,她们面上都带着相似的笑容,看得出来她们是一家人。
你摩挲这张轻薄的纸张时,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家人。你们似乎也有过这样的照片,但脑袋始终不得要领,没让过往回忆如手上照片般清晰。
唯一记得特别清楚的,也只有丧命镜流剑下的母亲的遗容。那场景还是太过深刻,直到现在也仍在午夜梦回追赶着你。
明明只能回忆起那场悲剧,但你的心却奇异地平静了下来,脸上甚至露出些许的笑容,把照片还人后站了起来,平静地命令所有人:“你们最好像死了一样安静。”
他们非常听话,安静到连呼吸都停下了。
你掩上门,血肉生长的声音在你脑袋里回荡,那股痒意再也抑制不住,背后的门传来上锁的声音,你没有再说话。
不要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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