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扔到飞霄面上,害她左脚紧急运球,保住我主治大夫一条性命。
飞霄不得不拾了椒丘又打晕了爱打球的年轻刃,抬着俩人来病房探望我。彼时我才醒,还在脑子里骂刃多事。
盯着天花板缓了会儿神,我才看向她,问拿俩人掂量着重不重,她跟抓小鸡仔一样把人放在地上,末了拍了拍手,笑着冲我说:“这也就顺手的事。”
我猜她这一套是和月御学的,学得还惟妙惟肖。
在很久以前,久到月御还活着的时候,属于小鸡仔的位置是属于飞霄和我的。月御喜欢把我们两个拥在怀里,然后一手一个举起,把我们当作健身器材用。
我讨厌身体被举起时腾空的不稳定感,一直都是僵直了的等姐姐放我下去,飞霄就不一样,她没有尾巴,不过耳朵被放下时耳朵会高兴地晃晃,暴露自己的心情。
飞霄同月御一样,也比我大很多,没有亲人,是遇到月御收养她,才有的一个家。姐姐待她既如同亲密的手足疼爱,又全心全意教导她,把她作为接班人培养。
我转学去曜青时住月御那儿,前后算起来住了两、三年。
月御在那里工作,飞霄也跟着。分开很久的我们缩减距离的方式是在假日的早上带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