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我的回应了再爬出来做些什么,有的时候是做饭,有的时候是看书。
他也有不礼貌的时候,我有时把他往床上带,允许他和我盖一张被子,他会凑得很近。那是连鼻息都听得清的距离,能感受到微凉的指腹蹭上我的眼角,擦走已经干掉的泪痕。
我总是在容忍他,等待他哪天认清我不是个好主人后自动消失,很不幸的是,他跟了过来。
这是连应星都没办法做到的事。
一想到这点,我就很高兴。我高兴了就想找个安静地方诉说自己的喜悦,但身边人没有一个会听完我说话,因为他们都很忙,要忙于工作,无心关注一些琐事。
还好刃不一样,他从被我捡到时就很闲。
我想到一个馊主意,对卡在窗台上的刃说:“我们私奔吧。”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最后硬是挤出一句别别扭扭的“好”,接着叫我往后躲一点。
我照做了,下一秒就看见他往侧边爬,紧接着,接连响起金属材料被折断的刺耳声音,防护栏就这么他破开了一角。
他以一个难看的姿势挤进了病房。
借着月光和城市剩下残余灯火,我看见他腰上、肩膀、大腿的衣服都破了口,血从里面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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