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之前一般,紧紧把玩偶抓在手里。
应星问妻子,这几天没睡觉吧?赶工做活舍生忘死红了眼眶?
妻子无奈笑笑,借着和他讲悄悄话时弯腰擦去一点眼角的泪水,说:是啊是啊,不愧是百冶大人,神机妙算!
饮月在一旁冷冷吐槽:“那是太卜司。”
最年轻也最繁忙的景元出席了葬礼还要回神策府加班,耷拉着一张脸告别,他走时颇为担心,一步叁回头引来镜流的斥责,大意是:你以后有的是葬礼可以参加,滚回去上工。
应星想,的确如此。
除了妻子和最小的景元,算上刚走的白珩,叁人都超过了各自的种族平均寿命,第二天嗝屁也不奇怪。
某些长生种讲的“一百年也只是是一瞬”这种话,应星也能稍微理解了。他开始觉得自己的时间太短了,日渐消瘦的身体和多出来的皱纹,使他像妻子养了几十年的一株绿植。
那盆草如今也长了斑,命不久矣的姿态让应星常常想起自己。可能是友人离去的悲伤袭击了他的智商,他在葬礼结束后的某一天询问正在打理花草的妻子:“它死了,你该怎么办?”
“那个盆栽?”
“那个盆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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