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连夜跑了好几个星系搞艺术,还兼职虚构史学家,就为了给开班授课的前男友添堵,因为他研究方向包括星球历史。
可能是跟着维里塔斯过久了,我也聪明了许多,才能想出如此天才的办法。可惜我还是不能熟练掌握独居这项技能,租的房子也因为摆满了作品日渐拥挤。
但是没关系,我就喜欢这种勉强又很坚持的感觉,为了报复维里塔斯,一切都是值得的!
和我保持联系的同期来看我时吐槽:“我没能从你身上看出报复前任的决心,倒是在房屋的整洁度上看出你那一贯不会过日子的作风。听我一句劝,现在滚去和你三个月没见的学弟复合,别玩你那抽象的傲娇了。”
我认为我的同期瞎了眼:“你哪里看出来我没有报复他的决心啦!”
同期呵呵一笑,说:“你还不如出个轨,这样报复还比较快捷。”
我直夸她是天才。
我的夸奖可能是太拙劣了,让她表情和吃了白颜料一样难看,但她的动作还是很温柔,先摆正我的脑袋再注视我的眼眸,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我: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她来过我这里,包括维里塔斯。
说罢,连茶都没有喝完,她便跑了。
我不解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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