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镜流师祖、白珩阿姨提了一嘴后,师祖就拎着剑出去了,也不知道是要去宰谁。
咪咪吃过饭之后呼噜呼噜,压在我身上,搞得我喘不过气。白珩阿姨过来捞我,咪咪一个翻身,把我俩都压在了身下。
我做不了课业了,也练不了剑。
白珩阿姨挣扎无果,“诶哟”了一声放弃抵抗,转过来问我要不就这样吧。
“你妈妈还好吗?我看工造司的金人配件都没人拿。妹妹好看吗?你出生的时候,镜流可稀罕你了,一个劲地劝景元送你来学剑。”
“妈妈叫我回来写作业练剑拿快递来着。”我说:“不过现在也拿不了了。”
白珩阿姨对现状表示十分遗憾。
其实没什么不好的,咪咪的肚子底下暖烘烘的,更何况有人陪我一起无所事事,也是好久没有过了。
白珩阿姨问我是不是寂寞了。
我说没有什么感觉,倒是想起来一个一直都忽略了的问题。
“阿姨,为什么我有两个爸爸?”
阿姨像是被我的话哽住了,随后装作突然被压成一滩狐饼的样子,撕心裂肺地喊:“咪咪!起开!”
她回避了我的问题,但是回避不了咪咪的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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