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起,我放任它响着,先把自己身上所有的财务一一取出,抓在手心。
“这是我的筹码。”我呼出一口气,下了决心,“能不能请各位绑架一下我,什么理由都可以,托帕小姐的精神损失费令算,这个不够。”
房间里的二位看我的眼神隐隐带着怜悯和同情,在我拿着钱财要擦去即将发生的、不值钱的泪水时,背后再一次响起谁的声音,“是谁要接下这个被一团火焰劫持的学术分子的绑架任务,砂金先生、还是托帕小姐?”
很好,是维里塔斯。
他先挂断了自己的通讯器,使房间一片寂静,在目视一周看公司二人一猪摇头否认后,看向了我。
我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腰不直了头也痛了,甚至浑身疼痛,虽然这和我接下来可能遭受的苦行比起来不值一提,况且这次实验不规范的问题大概率会被记录在册,成为我一生的黑历史。
“你到底怎么做才会失踪了整整八个月?”“为什么做实验不提前告诉我?”“你的危机意识被学生吃了吗?”“文弱的学术分子。”
接踵而至的问题让我摇摇欲坠,在下一波狂轰滥炸来临前,他的手突然往我脸上抹了下,质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感到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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