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它。
他灵活得像只狸奴,哼哧哼哧地带来好运和安慰,敲响你的窗户。
房间里的装饰和零食在他的帮助下变多,还放上了几个应星手作的小玩意儿,热闹了不少。
若是白天,你会装作没看见,关上窗户等声音响起。若是黑夜,则给窗户和房门留个缝,让你的朋友至少能进来坐坐。
你信赖着他。
应星在你能做到的慷慨里,不止一次溜进房间,看你带着呼吸器陷入沉寂,若不是胸膛一上一下的起伏,他大概率会把你敲醒,确认你的生死。
和初见时相比,你的身体上多了不少植物,在某个夜晚里,缠绕于你手臂上的花朵昙花一现后掉落,正落在他的脚旁。
应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他没办法像对待墙边的杂草一样对待你的一部分结果。对过去避而不谈是你们的默契,而落在脚边的花让他避无可避。
花,更像一个通知。
它来向所有人转告你即将到来的死亡。
应星只能装作没看见,在你平缓的呼吸声中轻手轻脚地出了屋子。
他没能再见你一面,据说那个他离开的后半夜,你的心肺功能停止运转,真真正正地变成一个花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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