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歪了下头：“呐~不变啊，这还真是很不错的夸奖呢。”他望了望窗外，又说，“比起俄国，东京怎样？”
聪聪毫无迟疑，衷心的说：“地方没什么不同，人不一样。”她也顺着不二的视线望出去，笑弯弯的看着远方的楼，河水，绿树，遥遥相接的电线……，“所以，也没什么好比的啦。”
不二没有说话，良久才“嗯”了一声。
聪妹沉默一下，佯作轻快的道：“一走两年多，真是对不起啦。”她收起德文书，双手合十在胸前，“原谅我吧。”
不二笑眯眯的又看回来。俯视之下，尽管神色和煦，但他整个人都透着股藏而不发的凝练气势，不过看到藤田聪认真时习惯性皱起的下颌，和她睁的圆圆的眼睛时，那种气势又倏尔不见，好像水纹般荡漾开了。
他“哧”的笑了一声：“你才真是一点都没变呢~”
看着藤田聪那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眼神，他接口和气的说：“不用道歉。总觉得，你自己也好受不到哪儿去啊。”
不二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来，本想揉一揉她的头发，但停在半空又放了回去。
他的声音也微笑着：“既然已经受到了惩罚，那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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