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底里的尖叫起来。
心情愉快的给她换了香薰,聪聪转回浴缸,把她脸上的泡沫清理下来,然后对着那张红晕遍布的水润小脸道:“再闹,把你剃成光头。”
富江怒叫:“你敢!”
木下总冲看着她,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微笑的模样来:“你可以试一试。”
富江很怨愤的克制了自己。
聪聪表示爽爆了。
蛋蛋的,以为哥治不了你,小样儿!
没过一个小时,也就是吃晚饭途中,富江故态复萌了。
所以说,陈奕迅那个歌怎么唱的来着?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看到这句时情不自禁唱起来的童鞋举手!
……擦!
聪聪认命的去酒窖给她找红酒,等重新回到小客厅门前时,他脚步顿了顿。
一打开门,一个有些熟悉的佝偻身影惊到似的弹了起来,他慌张的转过身来,一手死死的抱着富江的头,一手拿着刀子。
聪聪右手托着一瓶红酒,沉默的看着他。
这个男人简直已经崩溃了,他神经质的重复:“我的,我的,我的……”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面容扭曲的看着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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