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堂对这个话题表现的异常冷淡:“还有事吗?”
中岛聪条件反射的严肃下来:“没有了。”
御堂:“很好,就这样吧。”
嘟的一声,他撂了电话。
……你了个槽。这么傲娇找不到老婆的!
聪聪坐着出租车赶到御堂家,一面回忆了下刚才的电话——他丫的莫非是生病了,但是仍然工作狂一样在家办公?
喔嚯嚯,哥的机会来鸟。
门铃响过几秒后,御堂打开了门。
他穿着铅灰色修身长裤,上身套一件宽领灰t,外面罩了件薄薄的松石绿针织衫,袖口挽到手肘下方,露出修长的手臂线条。或许是在家休假的关系,他的短发并未梳理的一丝不苟,反而是清清爽爽的散着。额发微斜,鬓角垂落,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连压迫性的凌厉目光都显得有些可爱了。
同时,他真的病了。
清了清嗓子,他神色有些微的倦怠,但仍然保持着他的范儿:“进来。”
中岛聪微微鞠了躬,穿上门口的新拖鞋:“打扰了。”等再站起来,她才发现屋子里灯火通明,但是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御堂君?现在是白天啊。”
御堂莫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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