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起不了丝毫作用。
抑制剂对他早就无效了,但每次总是不死心地想要试一试。
虽然外表看不出什么变化,但赤井秀一却能明显感受到琴酒呼吸不稳,当然了,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立刻掏出抑制剂服下,又脱下自己的外套扔给了琴酒。
琴酒下意识抬手将衣服打了出去,等到察觉到刚才被赤井秀一扔过来的是衣服后,又开始了诡异的沉默。
被信息素侵占的脑子此时已经有些迟钝了,他有些犹豫自己此刻该不该弯腰捡起那件外套。
这犹豫只是一瞬,那外套很快又出现在他的眼前,然后被赤井秀一披裹在了他的身上。
外套刚染上的alpha信息素瞬间阻隔了诱剂,总算是让琴酒好受了些,但这也不过是杯水车薪,也让他更加渴求,想要真正解决问题,还是得标记,至少也得离开源头。
对于琴酒来说,做出这种选择,比硬生生熬过去更为痛苦。
上次和苏格兰度过发情期,后续受到的影响,让他更不愿意再次做出这种选择。
那厢赤井秀一大步朝着伏特加的位置走了过去。
“你干什么?”伏特加看见赤井秀一蹲下身子触碰公文包,脸上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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