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还是不能?”忍足难得正经,无论是手冢、迹部亦或者是幸村,对网球早就不仅是热爱了,更像是把它当成了一种“信仰”,莫非这就是部长的觉悟?
“都一样。”迹部很诚实地回答,因为不能才不会去想,不去想自然也就不能,所以都一样,有时间做梦,还不如多着眼于实际。
“那你到底有多爱网球呢?”忍足实在好奇,这个问题已经憋在他心底好久了,“今天是团队战,即使你输了和入江前辈的比赛,我们也照样可以去三号球场,你说要进入国家队,但却在队内赛上不顾脚踝的承受能力硬拼,这从根本上来说就是矛盾的。”
“迹部,我一直以为你本质上是很理智的。”
“本大爷倒不知我们的天才何时转行去做了记者。”脚踝痛感缓了许多,迹部拧开瓶盖喝了几口,“你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
“自然是我有个问题想解决。”忍足耸了耸肩,他在乎的东西很少,今天的单打一、二着实颠覆了他不少观念。
譬如原来天衣无缝之极致要到那种思想境界才能开启....
迹部长臂一掷,空瓶恰好被投进了垃圾桶,学着同伴的姿势向后仰倒,“行,看在你今天赢球的份儿上,本大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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