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一边颠也不难,可这是下坡路,想要球不掉就既要盯着球保持注意力,又要克制住向前的惯性掌握平衡,上山的车程都要二十分钟,这走下去不得一个多小时啊,最要命的是,忍足看了眼手腕,他还戴着负重。
负重这种东西,平常戴习惯了显不出什么,一旦运动过度就变成了负担,嗯,岳人的告别眼神一点问题都没有,这比打场比赛要累的多。
“去山下做什么?”趁着还轻松,忍足耍了几个花样,走一步算一步,实在撑不住,球掉下来就认罚呗。
“买菜。”迹部神色正常地说出狗都不信的话。
忍足手一抖,网球差点没接住掉下来,好悬!
“我说小景,你分得清白菜和大头菜吗?认得出哪个是菠菜,哪个是芝麻菜?”
迹部警告似的瞪了眼忍足,他就是不懂,也不能允许别人嘲笑他,“我说我买菜,没说选菜,不过本大爷看你挺懂,那一会儿你负责选。”
上当了,忍足识相的闭上嘴,关键他也不懂,刚说的四样菜已经是自己全部的知识储备了,只能祈祷晚餐不要用他们买的那些做,实在承受不起六个人拉满的“仇恨”值。
四十多分钟过去,右手已经到极限了,再往上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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