酝酿了一下感情，又深呼吸后，终于艰难地开口，“可、可以去后厨帮忙还债吗？那个、我我全身上下只剩下145铜钱了......”
“可以的。”[跑堂小妹]面不改色，依然微笑着，似乎见怪不怪，但眼神里依然透出了一丝嫌弃，“你跟我来吧，刷碗就行，大概需要刷到子时（23时至01时）。”
花眸认栽，耷拉着脑袋地跟上，走了两步后突然想起什么，“......等等！”
[跑堂小妹]笑得核善，“还有什么事吗？”
“我、我那什么，大概只能付120铜，”花眸努力挤出几滴眼泪，感情充沛地，“毕竟......我还要留点积蓄在这个残酷的江湖上生活下去嘤嘤嘤~”（可怜兮兮，我见犹怜）
[跑堂小妹]保持微笑，“刷到丑时（01时至03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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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2点，惜春楼厨房里。
一个瘦小的（？存疑）身影正在嘿嗤嘿嗤地——刷碗。
“为什么有这么多碗啊！”花眸仰天长叹.
“你以为呢？”[跑堂小妹]倚靠在墙边，挑了挑眉道，“我们惜春楼可是杭州最大最有名的酒楼！”说着她打了个哈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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