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不好推断他是不是更换过腺体。但结合这两次引发的信息素风暴，我觉得更像是信息素对冲。”
“更换后的腺体容易与身体产生排斥，如果这个腺体与身体融合的很好，排斥感应该并不会很强烈。如果原本的腺体等级高，更换后的腺風体等级过低，腺体无法承受身体本身的能量就会出现信息素对冲。”
“现在看来江先生应该就是这种情况，如果想知道他有没有换过腺体，可以做个具体的腺体检测。”
许之砚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其实他早就应该想到江叙换过腺体。
他们匹配度突然飙升，还有江叙信息素的味道有所改变。
那时候他问过江叙，江叙只说是腺体受伤做了修复手术。
修复手术注入很多提炼后的腺液，让他改变了信息素的味道。
许之砚当时并没有任何怀疑，
现在想来，他真该给自己一巴掌。
为什么没有去求证？
但凡他能够多关注江叙，也该知道江叙身体的异常。
许之砚站在病房走廊里，手中拿着江叙的腺体检测报告。
他手指抖得很厉害，那几张微薄的纸重重的压在他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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