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走出来看到镜子里的人时,一瞬间又变得分崩瓦解。
秦湛关上水抬起了头,因为帽檐的遮挡,眼神显得晦暗不明,看不真切。
但周燎却无比的确认,这一秒他们对视了。
只是和自己不一样的是,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就像并不认识自己那样,很快就冷淡地侧过身往门那边走去。周燎看着他的背影,捏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几乎快把手给掐烂。
明明吃过了药,可在这一刻却依然头痛欲裂,在如此的近距离,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强烈的撕扯感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一边是厌恶恶心痛恨着的过去,而另一边却是不由自主地臣服屈从和思念。
他们像疯狂滋生的藤蔓,边缘尖锐的刺沿着他的大脑划开,血淋淋的模糊了自己的视线。
过去的那些,在这一刻就像是陈旧的梦,变成了模糊的录像带,逐渐褪色到仿若消失了一般。
“周燎??你怎么上了这么久?”
陈羡见半天没认出来,怕他出事,结果一找过来就看见人捂着心脏,呼吸急促的样子。从今天去学校起,周燎就一下变得开始有些反常,发病的次数比过往几周加起来都多。
他走进来顺了顺周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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