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盖着被子,缩在里面,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但这个不耐烦和以前即相似,又多了几分不同,陈羡说不上来不同在哪。
他活了二十年,认识周燎就有十五年。
人对另一个人的熟悉度随着时间留下的是天生的感知,周燎的不耐烦看起来很蹩脚,像是拙劣地模仿,就连眉眼看起来也变得和从前不太一样。
点开那个视频,熟悉的声音立马播放了出来:“你他妈到底在说什么啊一天到晚,是不是有病,我发烧了,你多穿点,最近回来没给我冻死。”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尤其是最后那句回去,陈羡看着阳台外的海,一瞬间觉得更加怪异了。
“周燎”知道自己来z市了?为什么会强调回去,而且周燎回c市就不可能不会告诉自己。
自己打过去的视频通话,半天没有人接。
陈羡又给林叔打了一个电话,对方应该在忙,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对方似乎很疑惑这个点为什么陈羡会打来。
“喂,怎么了陈少?”
“那个,我想问下周燎回c市了?”
“没有,少爷回来会说的。”
“可他刚刚给我说发烧了,因为温度不适应,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