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利刃凌迟着他和秦湛的现在。
秦湛没说话,只是在厨台那边沉默地烧着开水。
过了一会儿,又穿上了衣服,在周燎的注视下推开门出去了。
周燎以为他去上班了,但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秦湛却带着热气腾腾的烧麦和药回来了。
这种穷人区附近根本没有药房,至少都得走半个小时到地铁口那边才有一家。秦湛很少生病,就算生病也不会吃药,因为药很贵,钱用了会少,但病扛一下总会过。
热水和药递到面前的时候,周燎却像失声一般,他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手接过,过了一会儿捂住了眼睛,但干涩的眼眶却没有任何液体。
他在混乱中迷失沦陷,现在彻底失去了自我。
秦湛的事情很多,迫于生计不得不出门工作,他在备好食物和热水以后,面沉如水地给周燎说了用量后,又把两件外套搭在周燎盖的被子上就离开了。
在离开之前,谁也没有提昨晚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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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c市新一波寒潮来袭,夜晚几乎达到零下。
因为始终失败的航班,陈羡换了一个思路,他订了凌晨的高铁,直接商务舱十个小时起坐到z市。
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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