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懒得再折腾前台要被子,把被子裹紧了就开始眼皮打架。
庄奕见他头发还湿着,拿了干毛巾给他擦头发,李青海困得厉害,头枕在他大腿上都快睡着了,迷迷糊糊地嘟哝:“别擦了,快睡吧。”
“擦干点,明天别感冒了。”庄奕比他清醒,手指在他浓密的发间梳过,“你困了先睡吧。”
“一块儿睡,抱着你睡,暖和……”李青海迷迷糊糊地,话没说完就睡着了。
庄奕的耳朵白天淋了雨水,刚才洗澡时候说是不能沾水,后面乱七八糟也不知道沾没沾了,这会儿疼得厉害,火烧火燎的。
他给李青海把头发擦到半干,把他搬回枕头上躺好,自己倒了点双氧水,用棉签蘸着擦在耳朵上。
耳边听到细小的氧化声,“呲呲拉拉”的,庄奕擦了几遍,也躺回床上。
他拿出手机来看了眼时间,10月1日,11:07。
八年前的这个时候,他在抢救室,李青海在李家开生日晚宴。
他侧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李青海浓密的黑发铺散在枕头上,睡梦中神态放松,露出眉间深深的刻痕和黑眼圈。
庄奕不由得就想起今天李青海跪在墓前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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