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下雨,秋雨绵绵,带来的是透骨的寒意。
临祥县是个山城,气温比市区要低5度,又是下雨天,街上没什么人,连小商贩都收了摊回家睡觉了。
公墓坐落在郊区南山上,雨中火都点不着,今天没什么上坟的人,管理员懒洋洋地缩在门房,迎来了一个年轻人。
雨下得不小,他连伞都没拿,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鞋子和裤脚上淌着黄泥,显然是一路从山脚下跋涉上来的。
管理员透过雨迹斑驳的窗子瞅了他一眼,见手里什么都没拿,寻思这天气就算点火也烧不起来,料想也出不了什么事,就不去管他了,窝回椅子里继续斗地主。
庄奕只身走进墓园里,找到了他父亲的墓碑。
大理石的碑,上面贴着一张黑白照片,写着庄父的生卒年。
他没有过去,就隔着几米远远地看着,他不敢过去。
他醒来的时候父亲已经没了,母亲伤心欲绝,但还强撑着料理后事和照顾他,庄奕提出父亲以前说过退休之后想回老家县城生活,建议把他葬在老家。
其实他是不敢叫父亲留在a市,他怕他在天上看见他这个样子,会失望。
他是个同性恋,因为他喜欢上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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