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丰,还去探监。
李薇听说这件事后,和何凯起了争执,警告他好奇心害死猫。
政宗实这么多年看似做做买卖,底气却不是他个人名下的这间公司,而是他母亲政榕月,从南至北横跨东部沿海的产业,涉及面之广,可能政宗实本人都无法摸到底。
前段时间登上报纸头条的慈善晚宴,李薇受邀参加。
来的人除了她认得的本地知名企业家,还有南部的金融大亨,送的礼物一山比一山高,他们能来,看的是政宗实母亲的脸面,饶是政宗实还得尊称一声师爷师母。
即便何凯的事务所是当地地头蛇一样的存在,只要政宗实想,把何凯的事务所翘掉,动动手指头的事。
何凯听了自然发怵,嘴硬说秉持正义,如果政宗实当年本就牵涉其中,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李薇肯定不信,她丈夫定是收了谁家的钱,政宗实在圈内为人有点强硬,仇家拿何凯当枪使罢了。
李薇面色不佳,垂眸看着球场一片闹热,她放低音量近乎恳求:“政总,何凯我会管好,这段时间何栎这小子也……总之我们给您家添麻烦了,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向我提出来,我能帮忙的一定帮。”
“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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