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后悔,也不知为什么这般冲动幼稚,没有在气头上忍下来。
他对着聊天界面思考如何措辞解释,梁奇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政总,克洛伊女士来了。”
政宗实只好匆匆跟羊咲说:好好吃饭,一会儿找你。
晚上,政宗实和克洛伊去了一个企业的商务晚宴。
他不参加晚宴的很重要的原因是不想带女伴,也很厌烦互相吹捧的社交,但是政榕月的话让他对晚宴有了一点改观。
既然克洛伊正好邀请他了,政宗实当时想着去一下也无妨,没有料到今晚他想早点回家的欲望如此强烈。
答应不能反悔。
晚宴提前结束,政宗实和克洛伊都喝了一点酒,克洛伊见他兴致不是很高昂,调侃他:“二十年了还没习惯商业互吹呢?”
“倒不是因为这个。”政宗实苦笑。
克洛伊心领神会,“不是因为工作……唉,别谈恋爱多好,非得找罪受。要我说你把政语也踹给他老家,孑然一身不快活吗?”
政宗实沉默片刻,克洛伊的话阴差阳错地踩了雷心。
“一个人有什么意思。”他怅然道,“不过怎么都不快活,人生就没有快活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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