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告诉我?”政宗实语气有点严厉。
“不是很严重啊。”
政宗实说:“可能是不严重,但是以后要告诉我,明白吗。”
“知道了。”羊咲拉起被子盖住了腿,奄奄地回话,“晚安。”
政宗实还想说点什么,羊咲已经缩进被子里,像在生闷气,拒绝他的关心。
“小羊。”政宗实拍拍被褥,换了一种更亲近的语气,半哄着,“羊咲,叔叔话还没说完。”
羊咲依然不肯抬头,“那你说吧。”
政宗实叹了口气,他了解羊咲对比赛的执着,上一次明明肠胃炎还硬撑着上场。
当时见他哭成那样,没好多说。
他语重心长,“我想说,你不要为比赛伤到自己,冲太猛了伤元气,有的比赛不是那么重要,保护好自己,受伤对球员来说损失更大。”
“没有什么比赛不重要,如果这一次不赢,下一场大赛没晋级,我今年的积分就上不去了,去冬令营的机会更加渺茫,而且如果都抱着我不要受伤的心态上场,那还怎么踢?我去替补席不就好了。”羊咲露出头透气,眼神带有愠气,一字一顿地解释,喘着气满脸委屈,“我要睡觉了。”
政宗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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