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醒的,饮食起居都要靠人二十四小时监护,药不能断。
“政宗实。”政榕月老骥伏枥,声音的威严不减当年。
政宗实应了一声,“……妈,怎么了?”
“是不是你叫人把书房里左侧柜子的玩意儿搬走的?”
政宗实想象着政榕月戴着眼镜,目光如炬,直直审视他的模样,心中不像儿时那样发怵心虚,反而很坦荡,“对,打算在慈善晚会拍卖掉,放在家里没有人懂打理,您也不爱看,拍卖的数额会以公司的名义悉数捐赠出去。”
这些古玩都是政榕月年轻时候各路达官显贵赠送的,做工精巧。政榕月不喜无用的东西,随便摆在书房里吃灰尘。
政榕月沉默几秒,兀自挂断电话。
政宗实松了口气,政榕月表达同意的方式就是沉默、不反对。
隔了几秒,她又打了电话进来,这回说话的是护工,“政先生……呃,慈善晚会的宣传做得越大越好,尽量多请人,您不要……”政宗实隐约听见政榕月在那边呵护工“别磨磨唧唧”。
护工深吸一口气,磕磕绊绊道:“您不要小家子气,对您有好处,还有就是……多接受新兴企业商业聚会的邀请,对公司未来发展好……呃,不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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