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和多年前没什么区别,波浪卷发,红唇一抿,嗓音细而高:“一个人来的?”
“一个人。”政宗实笑说。
“那就好,昨天听你说要带助理,我都不想来!”
谈笑间,刘有为推门而入。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吃了四十多分钟的料理,主要听克洛伊讲在美国这些年的工作生活,吃得差不多了,她感慨几句家乡变化之大,便开了一瓶烧酒,给两个人倒满,“四十五度的,不过分吧。”
刘有为笑盈盈地仰头闷了,爽得咂舌,政宗实腹诽他不长记性,浅浅尝了一小口。
克洛伊提到了澳门赌场,“这个赌场的灯饰呢,我本来是想直接去南方找企业做的,有几个很出名的led品牌在广东,但是我很仗义吧?有什么好活儿还是先想着你了啊,宗实。”
“说来很巧,广东那边我也认得不少企业。”
政宗实的母亲政榕月,以前就是南方海岛姑娘,在大湾区发了家,又一路北上,现在是养老了,祖上的家业由政家的女性亲友继承。
“靠谱。”克洛伊敬他一杯酒,督促他喝完杯中的,又给他满上了一小樽。
两个人交流着生意场上的事儿,克洛伊大致描述赌场的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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