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政宗实的态度也很简单清晰,无非是行与不行。
“哦……不是工作呢。”施羽京凉凉地说着,手不禁握了拳,指甲陷入掌心肉,面部肌肉的颤抖幅度不大,而这句话声音太小,政宗实皱了皱眉,露出疑惑的表情,似是问“说了什么”。
施羽京说“没事”,很快端出一个大方明朗的笑容,伸出另一只手:“知道了,后会有期。”
“慢走。”政宗实自然地和他握手,松开,“后会有期。”
施羽京上了车,后视镜里,政宗实在原处站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
施羽京知道,他们就这样仓促突然地结束了。
和五六年前的结束不一样,这一次是彻底地、从政宗实的生活里剥去,像剥橘子皮,一整层抽筋脱骨地撕掉。
可与此同时,不知为何,施羽京前所未有地放松,连续好几天的熬夜,终于舒出一口浊气——似乎频繁接触对韩业务之后,他的体格也如韩国人般,咖啡比血液更可靠,整宿整宿不睡觉。
车内暖气里充盈着雪松味道,熏得他睡意上头,口袋里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来,从大衣夹层取出烟盒,拿出一根烟,夹在指间,但没有点燃的欲望。
金助理在一旁用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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