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姨妈满意地挂断电话,挂之前还让他多留个心眼,不忘损一嘴羊从容。
母方的亲戚总是令羊咲难以形容,对他爸爸的恶意太大,却对妈妈是格外爱护的,因而他夹在两人之间,如同汉堡,这个垃圾食品面包层里夹杂的蔬菜番茄小洋葱,处境尴尬。
通话一结束,政宗实就收回了手,搭在方向盘上,没多少动作,汽车卡在路中间龟速挪动。
羊咲握了握空落落的手心,被牵住时他是混乱的,政宗实适时的松开又让他思绪回笼,叔叔大概是担心他情绪太激动。
望着窗外飞雪,他低声道:“一些家里的事。”
“嗯。”通话内容政宗实都听见了,表示理解地点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电台不知何时被关掉了,suv的隔音效果极好,聒噪的对话结束后,一时间只剩寂静。
走了一小段路,羊咲听见政宗实问他:“你以后想做职业教练吗?”
羊咲沉吟,回答说:“考虑过这条路,以前觉得不现实,现在想想,好像教教小孩子应该是可以的,职业俱乐部就不可能了。”
“我们城市也有不少少儿足球训练营。”政宗实目视前方,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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