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数据的,但比完全不穿衣服更具有裸感的是只穿了一点衣服。
对着一群身着性感小背心的球员,羊咲并不觉得不妥。
运动衣、运动装备,在他眼里一样都是工具,就像工程师不会认为图纸很性感,他不会认为紧身运动衣有什么奇怪的。
可是,羊咲还是悄悄侧过头,两只手想放入口袋,睡衣没有口袋,他甚至不晓得是不是政宗实帮他换的睡衣。
一阵脸热,羊咲问:“那个,叔叔,现在几点了?”
政宗实不语,朝他走了过来,越走越近的时候,羊咲欲往后退开,而一想起政宗实三番四次让他别躲,羊咲不愿表现得太明显,杵在门边,政宗实朝他轻笑了一下:“怎么连鞋都不穿?”
政宗实从他身边擦过进入屋内,把灯打开,黑漆漆的房间变得敞亮,布局清晰可见,这间房原是没有窗子的,所以格外漆黑。
政宗实弯腰从地上捞起棉拖鞋,放在羊咲跟前,羊咲利索地把脚缩进去,听见政宗实缓慢地说:“你让我想起小时候。”
羊咲一怔,他没听过政宗实讲自己的事情,更别提小时候。
他没说话,政宗实的声音和情绪一样平和如水:“我小时候半夜起床,也经常忘记穿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