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拿下来。
政语的生日在二月初,梅花开尽的季节,政宗实回想起二十年前的冬季,病房内,庞丽用尽所有力气拜托政宗实好好照看政语的模样,至今仍然难以释怀。
有时候他会后悔,如果当年没有为了所谓的正义感——年轻气盛的正义感,把好友送进监狱,没有为了欲念,没有操之过急,是不是庞丽不会气得早产大出血、是不是政语也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他好像一个拆散他人幸福的贼。
这么多年的情绪交织错杂在一起,政宗实已经看不清那年病房里庞丽的神情了。
庞丽唯一留给政语的,只有他的名字,庞丽气息微弱地告诉他:“他的名字叫‘语’,言吾语。”
语者,悟也。
政宗实这么多年依然没有悟道,邱学丰一家的事是解不开的心结。
政宗实收回思绪,耳边传来航空播报器的声音,空姐在语音里告知乘客前方遇到强气流,请在座位上不要走动。飞机配合般地上下颠簸几下,失重感让政宗实很不舒服,一旁的政语也醒了过来,他叹口气扒开眼罩,政宗实把聊天界面关闭:“没事,你继续睡。”
“睡不着了。”政语伸了个懒腰,“爸……”政语停顿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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